— 森mori —

遙久×刀劍 春日望美篇 1

因三次元工作停筆一年,手感生疏把握不住節奏。

今年會盡力把舊坑填上再專心寫豐崎本丸的故事,本文是15年、16年構思的所以沒有出現極化刀情節,是個添加了許多個人設定,包含遙遠時空中系列和刀劍亂舞兩個遊戲的情節,本丸中有複數審神者與歷代龍神神子。

春日望美是遙久×刀劍系列的第三位出現在本丸的神子,遙久系列中的第三作穿越時代是平安時代末期的源平之爭期間,歷代武藝最強的神子,性格樂觀堅韌,在經歷一週目全滅歸還后決意改變命運,最終促成源氏、平家、後白河法皇三方和解的大團圓結局。

PS——

今劍是聘禮的梗源自遙遠時空中3九郎義經日後談,遊戲中義經以母親所贈的護身刀給望美作聘禮。遙久系列是穿越系乙女遊戲不是正規歷史,所以文中的今劍仍是義經的刀。

同理膝丸由熊野別當(ヒノエ)獻給義經,義經在西征之際為了祈禱勝利奉納給箱根權現,另一說是在給源賴朝遞腰越狀時,為了祈禱兄弟和睦而獻上。膝丸跟隨義經的時間不算長,在沒有跟髭切正面交鋒的情況下被送到神社,所以說跟哥哥感情很好并不是哄審神的假話。(出自名刀幻想辭典)

望美對歷史的干預只能改變人的記憶,而刀劍作為物證會記住包含不同時間線在內的所有經歷。


上一章元宮茜篇8屢被黑屏,只能放P站了。








當時空發生異變的時候,現世的高校生們正在午休,有川兄弟和春日望美在教學樓頂層的享受午間聚餐。從異世界歸還後,星之一族的預知能力不時困擾著弟弟有川讓,最近在他夢中景象越來越清晰,而且越發頻繁出現相同的情節,為了更好的說明讓把他夢中的景象畫了出來:開裂的天空、金色的大鳥、謎樣的黑影。望美不解的指著黑影詢問,他說那就像他們在那個世界遭遇的怨靈武者。兄長有川將臣卻吐槽說他是全國大賽前的神經緊張,有川讓極認真的否定。望美不能在從中得到啟示,卻顧慮有川讓的預知能力,他的夢境通常預兆著某種潛伏的危機,望美注視著畫中的黑影閃過不祥的念頭,下意識用手按住胸前白龍的戒指。對望美藏在內心的思念,龍神之鈴發出微弱的回應。

 
“——白龍…?”
 

望美仰望著天空喚著他的名字,集中精神去感應的他存在。有川兄弟見她神色茫然向圍欄的方向奔跑。望美似乎忘記自己正在身處學校頂樓,兄弟二人緊張的攔住她按著她的肩膀,就在二人勸諭望美時,四周空間開始了異變。東京塔唐突地出現在鐮倉高校不遠處,眼前的異像讓望美訝異,鈴聲斷續在她腦海腦響起并漸漸的清晰起來,白龍的戒指發出耀目的光將她包圍,閉眼忍耐到光芒散退之後,有川兄弟渾身僵硬,動作靜止在對話狀態,任憑望美如何呼喚他們也毫無反應,二人仍保持著呼吸和心跳,確認他們生命無礙才讓望美稍感安慰,她開始觀察周圍,四周一片死寂,連天空的飛鳥也被固定在空,情形就像被困鎖在荼吉尼天的結界內,望美和八葉們經已在命運迷宮中將她消滅。

正當望美思考是什麼帶來新威脅時,雷鳴電閃的天空吸引了她的注意力,眼前的景象就像有川讓所描述的夢境。雲層深處發出低沉的鳴動,空間被扭曲撕裂,巨型的金色鳥型船體從黯淡的天際出現,在一片靜默中唯一移動的光景。船體被雲層擠壓著隨後失去動力,搖晃的船身在氣流中顛簸著極力保持平衡,一側機翼在衝擊中折斷,隨後船尾也冒出火光,在空中撕出一道慘烈的傷痕最終墜落在源氏山公園的方向。

 

著地的衝擊波強度超出望美預期,她把不能彈動的有川兄弟護在身下,閉著眼的望美本能的呼喚著白龍,縱然白龍已回歸天理之所在,對她的護蔭從未間斷。白龍的戒指化作了劍張開了結界抵擋住衝擊,從地上爬起的望美握緊了虛浮在空中的劍。一瞬間,她跟他又在心意相通,她的龍授意行使他的神旨。手握寶劍的她不再是尋常的高校少女而是被託付了希望的龍神神子。

 

將有川兄弟安置好,望美再次踏上冒險旅程。她爬到頂樓遠眺四周已遭異變的光景,地平線上徒然增添了不屬於本地的地標景色,她調整著呼吸一面觀察一面計劃路徑,心態仿佛又回到了異世界的歷程中,那時她身邊有賢師良友如今孤身一人僅剩手中寶劍。望美沒在感傷中沉浸多久,她用力拍了拍臉讓自己振作精神,只要龍的劍仍在手中,她就不是獨自一人在戰鬥。

 

“我要上了,白龍。”

 

確認了前進路線望美握緊了劍,她的感官嗅出了戰場熟悉的危險,步出校內不久便遇上了第一波襲擊,咬著短刃的骨龍在空中游移從暗處飛竄襲來,殺氣激起望美的條件反應,她用最少幅度的動作躲過突刺并反手還擊。在那個世界的歷險中磨礪出一身技藝造就她近乎本能的戰鬥反應,她的眼神像個久經沙場的老練悍將,將力量與技巧運用得爐火純青。她的劍是在一次又一次生離死別中練就的技巧,讓她一路上所向披靡,當察覺無法淨化封印便決斷地將骨龍粉碎于劍下。

 

“這是什麼東西?”

 

粉碎的骨龍化成黑煙消失了,讓望美感到費解是以往無論龍神的力量消退到何種程度也不至於封印無效。一路前行一路思考的望美,此時遇上了體型更大的怪物,上半身人形下半身骨節肢體就像傳說中土蜘蛛,被他人形的半身迷惑視線往往就會忽略他針對腳下的攻擊,在望美打量對手時已遭到包圍成了危機一觸即發的處境。望美確認這些怪物全是沖她而來,意識到不會對其他人造成傷害的望美反而更加冷靜,她藉助旁邊的梯級助跑從包圍圈解脫,節肢體的怪物跟著攀上墻壁,從四周八面的圍堵她。被追擊的少女靈活的閃避,一個人的戰鬥不能浪費體力,擋住前路的傢伙挨了花斷,一路過關斬將換著別人狼狽不堪的境況望美應付自如。正是這樣的身手得到了平知盛認同,如本能般戰鬥的望美。

 

被空間異變扭曲了周圍環境地貌,她還要不時觀察四周,地標源賴朝銅像已經脫離底座飛脫,以他為標記望美確認自己到達公園範圍,這裡匯集了更多的人形怪物。她發現一對男女被包圍,神官打扮的男人揮動著大太刀奮力反抗,護著身後巫女打扮的老婦人。一匹骨龍突破他的防守刺中老婦,她一聲悶哼讓男人分神,望美決定出手從後偷襲怪物,老婦驅使著管狐們襲擊了怪物三人合力之下突破了包圍。老婦對望美到來感到詫異,在望美開口回答之前,廝殺的劍鳴讓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不遠處的戰場。

 
“別管我了…!”
 
瞇著眼注視著遠方被圍攻的人們,阿聰捂著腹部的強忍痛楚仍勉力驅使管狐前去解圍。順著她的視線望美發現被大太刀揪住腳倒掛的今劍,小小的身姿和她印象中小白龍形象重疊,她果斷出手相助沒想到又引出另一段因緣際會。

明明是素未謀面,今劍喚她名字時聲音顫抖神情激動,紅色的眼眸里泛著淚光。望美正疑惑這是何時結下的因緣?戰場不是重逢敘舊之地,她握緊寶劍像千年之前的武將那般報上了名號,意圖引起敵方注意。

 

獲救的今劍傷痕累累,仿佛受到望美的氣勢所鼓舞,也道出自己身份。讓望美奇怪的是他為何自稱九郎義經的護身刀,更讓人費解的是遙相呼應彪的悍大漢也自稱弁慶的刀,揮舞著薙刀的背影確實有幾分弁慶的架勢。望美沒有停下腳步去了解這些人的身份,若他們當真是故人的刀,那麼劍意刀鋒便能道出一切。

 

那三人匯集結成一陣,如千年之前的與望美並肩的故主一般,無形的默契讓他們合作無間,這股破勢之陣打破了被檢非違使圍堵的僵局。分散四周圍的付喪神們也向三人聚攏,原以為少女是被捲入事件中的受害者,見識過她的身手不禁為她的英姿所折服。曾侍奉平家的鶴丸聽過源氏神子的傳聞,今日一睹真容,本尊是毫不遜色于傳說堪比巴板額的姬武者。毅然奮起的付喪神們開始反擊,檢非違使們漸漸落入了包圍圈內,乘勝追擊的付喪神們消滅了最後一柄敵刀,結束戰鬥的人們疲憊不堪,甚至不顧形象的席地而坐。

 

久違的實戰消耗了望美不少體力,跪坐在地的她拄著劍調整呼吸,白龍加護透過寶劍為她輸送神氣,經驗告訴她這一波攻擊不過是前哨戰,她試圖在人群中找個詢問的對象,她的視線對上岩融正想開口,岩融急著帶重傷的今劍去修復,不明所以的望美追上他們。

 

“等等。你們要去哪裡?這孩子的傷應該盡快送去醫院!”

“讓主人修復就好。”

 

隨意搬動受傷的人有可能會造成二次傷害,望美沒聽懂岩融的話一路小跑跟著他們,望美在廢墟中看見那巨大的金色船體,殘骸散落在周圍深深陷入地面,船上的建築多半在著地時倒塌,謹剩被結界包圍的前殿作為臨時據點,不斷有受傷的付喪神相互攙扶著走去。

儘管戰前已經盡可能的收集資源,也配備了急救的加速符札,傷者數量還是遠比審神者多,他們忍耐傷痛排隊輪候,等待期間還在廢墟中檢查可疑碎片提防漏網之魚。

步入殿內的望美發現眾多被供奉的刀劍,卻不見醫療器材,她正疑惑要如何治療今劍時,岩融在祭壇上放下今劍,言子在他的刀刃上貼上符咒,瞬間灌注大量靈力,靈力如濃厚蒸汽般覆蓋刀刃,完成修復后刀刃光潔如新。與此同時今劍睜開眼,他費力咳嗽了幾聲吐出喉嚨的淤血,眼里滿是生理淚水,加速修復強烈的靈力衝擊太過刺激,今劍還有些神情恍惚分不清現實夢境,於是他自言自語的對著言子說夢話。

“主君大人,我夢見了義經公的神子……”

當他的眼睛捕捉到望美身影時,瞬間清醒過來,他屏住呼吸漲紅了臉,岩融輕拍他肩膀鼓勵,他激動的渾身發抖,想說的話多到不知從何說起。過於激動的表現讓望美有些無助的望向言子,言子淺淺一笑鼓勵今劍向重新介紹自己。


“抱歉,我實在想不起你是誰。”


不忍心讓孩子失望的望美向他道歉,今劍一點也不介意,畢竟望美沒有見過他人形的樣子。再會的喜悅充滿了今劍的內心。他對望美有著特別的回憶,義經公曾經將他作為求婚聘禮親手交給了望美,他是他們締結因緣的信物。他相信望美一定不會將他忘記,今劍把修復如新的本體從言子手上接過來,送到望美身前。

“我呢,是今劍。義經公護身刀的今劍,一直在他身邊到最後的今劍,義經公曾轉贈神子的今劍。”

今劍誠懇的舉著短刀,心裡焦急的許願:快記起我,決不能把我忘記。

如他所願的,望美從看見他本體那刻開始神情就變得不一樣,她接過今劍的刀仔細的看清每一個紋理。思緒浮現起當時發生過的事——眾人的祝福、九郎的音容笑貌、還有他的誓言,那份心情還在內心迴蕩,是她最珍貴的記憶之一。可是望美為了還沒完成的使命,回到源頭改變歷史的洪流,懷著讓眾人存活的心願再次回到最初相遇的時空,之後由於改變選擇而出現的新命運,最後他們只是感情深厚的師兄妹,九郎的求婚成了沒有發生的事。

除了望美無人知曉九郎義經‘曾經’向她許下承諾,并將他從不離身的護身刀作為下聘信物。她沒想到會有人記得已經消失的這一段命運,望美接過刀并捧在胸前,今劍充滿期望地注視著,低著頭的望美聲音有些顫抖。


“的確是九郎的刀,這把刀就是你…我改變了命運,明明大家都不記得了,為什麼你還記住?”

“神子改變的是人的命運,可是我不會忘記。義經公的幸福就是我的幸福,那是我最重要的回憶。”


望美猛的把他擁進懷裡,靠著他小小的肩膀,忍耐著沒有哭出聲。


“……謝謝…謝謝你記住我。”


被緊抱著的今劍也泛著淚光,小小的手撫著望美的髮絲,使她卸下防備哭出來。她的哭聲在殿內迴響,驚動了某些還在沉睡中的刀,那是最後一次物資補給時被送到天鳥船,至今仍貼著封印,其中一把為了掙脫封印發出錚錚的鳴響。

之前從未發生這樣的情況,負責保管他們的阿聰正在接受藥研治療,她指示石切丸去查看,這時貼著封印的寶刀衝出了注連繩的包圍,沉不住氣的阿聰讓石切丸背著追了出來。那柄刀在望美身前懸浮著,今劍凝視著感應到他的身份。


“薄綠?你是薄綠?”


被封印的刀無法回答,今劍指著他讓望美幫忙。


“神子妳看,他是薄綠,是義經公的刀。”


作為大將的九郎擁有數把寶刀,其中一把是熊野別當所贈的薄綠。由於年代久遠刀拵早就不是她見過的模樣,但望美相信今劍不會認錯同伴,她撕下那道封印解放了付喪神。掙脫出鞘的刀身漸漸隱沒在花瓣里,花瓣的結團膨脹著形成人的輪廓,在靈光中向四周爆發散落,花瓣雨中付喪神以薄綠髮色青年的姿態臨現。


“吾乃源氏重寶,膝丸是也。喚醒吾的主人……望美?這不是望美嗎!”


從漫長的沉睡中甦醒的膝丸馬上就認出當年的少女——義經的神子春日望美,他露出爽朗笑容,親切的喚著她名字。那神情和語調都有幾分九郎的影子,雖然長相并不相似,望美透過他勾起對九郎的思念,剛止住的眼淚又忍不住往下流。哭泣的面容讓膝丸無所適從,用慌亂的動作摘掉手套為她拭淚,那動作也像九郎那般單純笨拙。望美從未想過還能夠再遇上和九郎有關的人物,她更沒想到此番際遇又將掀起怎樣的波瀾,在今劍、岩融、膝丸的包圍中露出含淚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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